木无患倒是听到了,只是未答。这话本来就不是说与他听的。
他就看了步涯那处一会儿,虽说也有心过去凑个热闹,不过看那几只妖兽面对自己的反应,只怕自己过去了他们都睡不好。
不过小白那一问,答案倒是有的。
步涯既没有小白是乾元的自觉,也没有自己是坤泽的自觉。
她对自己是个坤泽的认识,比较深刻的是“根骨极差”和“受人欺凌”,至于发|情|期,和坤泽对乾元的吸引,她根本没往心里放过。
而且自从入了妖山,就没人强调步涯的坤泽身份,步涯自然也就想不起来坤泽与乾元的这茬儿。
她这时候躺在柔软的皮毛里,不一会儿就睡熟了。
小白和木无患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也睡了。
此时的天上天一片静谧,天上是散碎星光,下面是微风习习。没什么蝉鸣鸟叫,倒是偶尔能听到远处的妖兽嗥鸣。
步涯半梦半醒的时候,隐约觉得像是有人在注视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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