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涯现在也挣扎不脱,只能暂且认命道,
“到底是你这幻象厉害,还是平素他跟我动手的时候,放水的太厉害。”
“自然是都有。”木无患轻笑,然后唤来两根枝条,将步涯的手也绑了起来,双臂贴着身侧,站军姿似的,整个人被枝条螺旋着绕了两圈,依旧倒挂着。
木无患与步涯的头部接近齐平,他先是抬手解开了步涯的发带。
大概是为了这幻境的喜事应景,步涯的发带也已经变成了红色。发带松开之后,青丝便柔顺地垂了下来。
步涯现在受制于人,没办法计较一个发带的得失,也不知这幻境到底是准备拿自己怎么办,只能无奈地开口道,
“你刚刚不是要告诉我木无患是谁吗?正好现在有时间,说罢。”
“你刚刚不是不愿意听?”木无患轻笑。
“现在愿意了,”步涯道,“你要是能把我放下来,我会更愿意。”
这个样子容易脑充血。
木无患抬手摸了摸步涯的脸,那种轻得仿佛羽毛拂过的摸法,指间若即若离地贴着脸部皮肤划过去,带出一点点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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