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好看,又有修为,身世为谜。
还有……对自己莫名很感兴趣的样子。
步涯看了人半晌,最后还是在自己的纳戒里翻了翻,又翻了一瓶药出来——希望你别是对我的血肉感兴趣就好。
步涯把药给木无患的手腕糊上了。
虽说如此,这人的手腕也还是不能看——现在铭文旁边裂纹宽约半指,深可见骨,刚刚涂上的药粉全卡在裂纹里。
想必如果不是灼伤的话,只怕这人早就因为这伤口失血而亡了。
步涯涂完了药把他的手放回去,然后又把人放床上摆正了,给盖了个被子。
也就是在盖被子的时候,步涯突然发现这人的另一只手好像握着什么东西,略微闪着一点光,萦绕着灵力。
她把被子放下,转而去看他另一只手。
木无患这手握的也不紧,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到了步涯身边就松懈下来了,所以没了防备。
步涯轻而易举地就把他的手里取下来了那枚鳞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