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步涯自己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自己偏生就对这人身上的味道那么敏锐。
她平日里也没觉得鼻子特别灵,就在木无患这儿怪了。这人身上的香味也算是浅淡,可就是稍微靠近,步涯就能闻到了。
实则不止是她,木无患对她身上的信香也极为敏感。
不过与步涯这种没来由的敏感不同。木无患对她的信香敏感是因为步涯的血打破了封印他的阵法,唤醒了他。
步涯收了书,抬头看向木无患,道,“醒了?”
木无患回了人一个笑。
他虽说只睡了一会儿,但是面色看起来已经好了很多
步涯略扬了一下眉毛,接着回去看自己的书去了。
她虽然对木无患前面几天跑去了哪儿,做了什么,那片鳞片是什么有几分好奇。但是那个好奇很浅,并没有到非知道不可的地步。
她头也不抬地给木无患指了个方向,“饿了的话那边有片林子,好多小果子都挺好吃的。”
木无患却道,“我不爱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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