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瞬间整个通道里婴儿哭泣之声不断,哭得肝肠寸断,步涯离得又近,真是听得心都在发抖。
但是她愣是没移开分毫。
纸人渐渐开始燃烧,油灯下的铃铛便开始警示一样的自发而响。
步涯并没有摇动它,是铃舌自己在铃铛里疯狂摇动。
清脆的铃铛声很快就取代了渐渐微弱的婴儿啼哭。
等到纸人的最后一点灰烬落下,激越的铃铛声瞬间戛然而止。
步涯近乎是愣怔了一瞬,才放开手中的铃铛,或者说是油灯。
她平复了一下心境,总觉得自己刚刚被吓得不轻。
努力让自己转移注意力似的,揉着小猫,想着也不知木无患那边的黑影消散了没。
若真是因为这两个纸人,他们那边也应该脱险了才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