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洪笑一声回头道:“日月堂果然卧虎藏龙,只此截脉手法,一凡道兄就把贫道等人给难住了!”
一凡道人阴笑一声道:“截脉手法也并不稀奇,道兄可要见识见识?”
话声出口,蓦地里一步跨到天鸣道长身前,这一下当真动如脱兔,一瞬之间和天鸣道长相距已不到一尺,左手一探,朝天鸣道长肩头拍落他这一街之势,行动之快,更是难以形容,天鸣道长但觉疾风一飒,要待发掌,双手被对方摒诸门外,就算要弯过去却敌,都已不及!
而一凡道人左手已经一下拂在他肩头之上,只觉“肩井穴”上一麻,右臂竟无半分力气,连举都举不起来竹逸先生睹状大惊。。双手疾发,望他身侧攻去一清子也“呛”的一声长剑出匣,剑光一闪,朝他左腕削去一凡道人冷冷一笑,左手随着朝前拍出,人已迅如游鱼,一下退了开去,说道:
“贫道并无伤人之意,只是让天鸣道兄看看截脉手法而已,二位何用如此?”
一面回头朝一清子沉笑道:“师弟看愚兄还能当得武当派的掌门人么?”
原来他露上这一手,是给一清子看的他左手截脉,右手这一推却已解开了天鸣道长被截的经脉,手法之快,令人目不暇接!
一清子冷冷的道:“武当派传自三丰祖师,并无截脉手法。”
天鸣道长枉自练剑数十年,肩头一麻之后,迅即恢复,心头这份惊骇,当真到了极点,一张老脸不禁胀得通红,锵然出剑。怒笑道:“一凡子,咱们在剑上较量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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