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夏涛声道:“程公子说的也是有理,只是各大门派经此一来,和官家结了怨,也是划不来的。”
“那是以后的事了。”
宇文不弃道:“至少化解了目前的危机,官家对江湖各大门派,原已早有戒心,但也未必敢动。”
“好!”夏涛声拱拱手道:“夏某也豁出去了,江湖人,能为江湖尽点力,也是应该的,程公子要在下怎么做,夏某唯命是从。”
宇文不弃伸手握住他的手,紧紧的摇了摇,说道:“我谢夏兄了。”
两人低低的密议了一回,宇文不弃才欣然退出。
第二天傍晚时光,大船已航行到海阳澳附近,水手早已准备好把小船放了下去。
商老二怀了宇文不弃的信悄然下船,和一名水手双桨齐划,飞快的朝海阳港湾划去。
大船却朝乳山口直驶过去,初更时分,便已驶进港湾,船上也同时挑起了有日月堂号志的风灯。
这条船,乳山口港口的人,全都认得,谁也不敢盘问,因此一直驶到泊船的埠头,缓缓靠岸。
水手们早已换上了大船水手的服装,迅速铺好了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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