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玉兰又道:“我爹不是大夫自然不会治病,但‘冬眠散’是我爹师门传下来的药,自然也有解药了。”
宇文不弃听得心里暗喜,说道:“姑娘此话当真?”
司空玉兰嗔道:“你这人……”
她忽然口气一顿,说道:“你反正答应护送我回岛上去的,到时我给你的解药,你拿去让朋友服了,就会知道,现在我说破嘴,你也不会相信的了。”
宇文不弃道:“姑娘的话,在下自然相信的了。”
司空玉兰听他说相信自己登时心里大为高兴,含笑道:“我伤势已经好了,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宇文不弃点点头,伸手招了招,叫道:“小乌,快来,我们要走了。”
小乌果然一下跳了上来,宇文不弃抱起小乌,司空玉兰也依然戴上面具,两人继续上路宇文不弃因她伤势初愈,赶到塔埠头,就找了一间小客店休息,第二天又相偕赶路,傍晚时分,才到了灵山卫这里是沿海的一个大镇集,司空玉兰领着他走到大街上的一家较大的酒楼,找了一个临窗的座位坐下,然后朝宇文不弃娇笑道:“宇文公子,累你陪着我走了三天路。。也救了我的命……”
宇文不弃没待她说下去,就截着道:“姑娘莫要说什么救命的话,这样说,岂不见外了?”
司空玉兰戴着面具,她脸上微微一热,心里甚是受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眨,点头道:“你听我说下去呢!我是说,你为了我走了三天路,今晚应该由我请客,你不许跟我抢着会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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