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薛子陵朝徐子桐招呼道:“大概咱们下到半盘,就差不多了。”
于是他们第二盘棋就开始了;但薛神医的棋,实在不高明,没有多久,又有十几颗子被徐子桐围住薛神医一急,又在拼命的吸烟,喷烟、喝茶、忙个不停时间渐渐接近子时,薛神医已经输了左角一大片,他又装了筒烟,只吸了两口,就站起身道:“是时候了,咱们该进去切脉了,这里别动,等诊完了脉,再来下。”徐子桐跟着站起,陪同薛神医朝东厢走去,王维能跟在两人身后而入阮清香、荆一凤赶紧站起来薛子陵朝两人点点头道:“两位姑娘辛苦了。”
阮清香道:“薛神医好说,你老远来,才辛苦呢!”
荆一凤道:“薛老现在就要诊脉了么?”
薛子陵含笑道:“现在已经交进子时了,人生为一小周天,子时就是一元复始之象……”
他一手提着烟管,缓步走近慧通大师榻前,荆一凤早已端了一张椅子,放到榻前薛子陵也不客气,坐下之后,就一手搭上慧通大师脉腕,一面吸着旱烟,一声不作,过了一回,仰首喷出一大口白烟,口中说了声:“奇怪……”
徐子桐急忙问道:“薛老哥慧通大师的脉象如何了?”
薛子陵只说了“奇怪”二字,就没有再作声,口中不住的吸烟,喷烟整个东厢,几乎被他喷出来的旱烟漫散开来,尽是呛喉的烟雾!
徐子桐看他没有开口,就不敢多问,阮清香、荆一凤两位姑娘家更是被烟呛得几乎要咳呛出声,只好取出一方手帕,抿着鼻子阮清香忽然感觉不对,口中“咦”了一声,一手拉住荆一凤的手,正待往外面掠去,但双脚还未点起,两个人同时摔倒下去徐子桐吃了一惊,急忙回头问道:“二位姑娘……”
薛子陵喷出一口浓烟笑道:“没什么,她们大概是打盹不留神,才跌下去的。”
徐子桐一呆,张了张口没有出声,就和王维能一同歪身摔倒薛子陵回头望了四人一眼,嘴角间绽了森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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