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蓝袍老人得到宇文不弃传入的真气,催动心脉,上逆的气机,稍微平息了些,口齿启动,吐出一缕微弱的声音,说道:“老朽伤势极重,已经不行了,老弟……不劳费心。”
宇文不弃道:“老丈快提聚真气,也许有救。”
蓝袍老人说了几句话,平息下去的气机,重又上逆,又是一阵喘息,续道:“老弟……好意,老朽……至为……感激……老朽……有一事奉托……不知……”
要知这等气度疗伤,最是耗损真气,宇文不弃到底修为尚浅,内功火候不足,几句话的工夫。额上已见汗水,心下不禁大急,忙道:“老丈快不可说话了。”
蓝袍老人只想说出心中的话依然张口,虚弱的道:“老弟……能不能替……老朽……”
宇文不弃但觉自己度去的真气,渐有难以为继之感,按在老人背后的右手,同时起了轻微的颤抖。心知无法再支持下去,只得问道:“老丈可是要在下送个信么?”
蓝袍老人口齿微动,喘息道:“四……四……川……”
底下的话还没出口,突然涌出一口鲜血。
凌杏仙瞧着宇文不弃,问道:“不弃哥哥,你怎么啦?”
宇文不弃叹息道:“可惜我内功有限只怕无能为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