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不弃隐隐感到娘在说话之时,神色有异,似是故意推说不知,心中不禁疑念业生,暗想:“娘一直不和自己多谈江湖上的事,连这次远去泰山,明明是向云中叟取回父亲寄存之物也不肯和自己说明,但从娘的神色看来,明明认识云中叟、天都老人等人……
还有,自己从小到大,始终没听娘说过父亲的事。但从父亲的东西,寄存云中叟处,又要凭天都老人的信物始能取回,足见父亲当年也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无疑。”
这一连串的问题,刹那之间,涌上心头,忍不住问道:“娘,爹寄存在云中叟那里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岳夫人欲言又止,微微摇头道:“这个……娘也不知道。”
宇文不弃自然看出母亲言不由衷!她老人家如果真的不知道寄存的是什么东西,当日自己临行之时,娘干么要一再叮嘱,叫自己千万不可跟任何人吐露。显而易见。。那是十分重要的东西,娘为什么要对自己隐瞒不说呢?他越想越觉疑心,突然双膝一屈,跪了下去,道:“娘,孩儿从没听你老人家说过爹的事迹,据孩儿猜想,爹该是昔年武林中有名的人物……”
岳夫人神色一黯,勉强笑道:“孩子,你起来,你爹……没……没有什么事迹可言,因为他……很早就过世了,这对娘是一件十分伤心的事,所以娘平日都没和你说起爹的缘故……”
说到这里,忍不住眼包泪水,夺眶而出。
宇文不弃瞧的大急,忙道:“娘,都是孩儿不好,惹起你老人家伤心。”
岳夫人只是垂泪,突然握着宇文不弃的肩膀,点头道:“孩子,你如今也已长大成人了,一个人对他爹的一生,自然该知道的,娘也并不打算瞒你,今晚时间不早,你长途跋涉,也该早些去休息了,有话明天再说吧。”
宇文不弃不敢多说,垂手应了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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