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道人伸手朝几上那封纪叔寒的亲笔信一指。笑道:“两位投到教主门下之事,尔父已经同意了。”
宇文不弃也不愿把话说的太僵了,举目望望那封书信,就不再说话。
黑袍道人微微一哂严肃的道:“老夫还有一事,你们必然据实回答。”
宇文不弃道:“什么事?”
黑袍道人道:“终南门下有一个叫杨宏勋的人,你可曾认识?”
宇文不弃听的一怔,暗道:“杨兄果然料事如神,他真会问到杨兄身上。”心念转动,一面答道:“在下和杨兄原是总角之交,素称莫逆。”
黑袍道人道:“你们在什么地方遇上的?”
宇文不弃道:“在下兄妹道出涧关,在灵宝遇上杨兄,和他同行的还有她三师妹姚玉琴。”
黑袍道人道:“你们在何处分的手?”
宇文不弃道:“咱们结伴同行。。到了临汝之后,在下因家父严命,赴铜沙岛之事,不准向任何人提及,因此倭称赶去开封办事,就和他们分手了。”
黑袍道人目注宇文不弃冷冷的道:“你们在临汝分手之后,有三天行踪不详,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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