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但觉心头不可解释的疑问,愈来愈多,他无暇多思,定了定心,就照黑氅人所传口诀振腕发剑,依式练习。
那知方才听黑氅人解释,看来容易,此刻到了真正练习之时,就感到不对劲了。再三思索,又觉自己并没记错,但练来练去就是不像,这样足足耗了顿饭工夫,始终不是那会事儿。心中不禁又愧又急,一招剑式,会有如此难学,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突然间,他想起方才黑氅人接过自己软剑,扣到腰间的举动,暗想:“莫非这招剑式,必须从围在腰间时,出鞘发剑,才能学像?”
一念及此,立时返剑入鞘,扣到腰问,然后澄志净虑,凝神而立,手握剑柄,突然一按吞口,不管他剑有没有出鞘,手腕一振,依式发招,但听“呛”然一声龙吟。。一道青虹,快若掣电,绕身飞过!
宇文不弃一下练对了劲,那敢怠慢,身随剑旋,右腕摇动,剑身泛起一片寒光,光影之中,剑尖震荡。宽如无数道银蛇,向四外飞射出去:
宇文不弃剑势一收,止不住心头狂喜,练了半天,这回给自己盲人骑瞎马闯对了头!
正在此时,突觉身后,有人轻轻叹息一声,道:“难为你总算领悟了!”
这一声叹息,声音虽然不响,但却听得宇文不弃大吃一惊!
原来这叹息和说话之声,听来柔婉,分明是女子声音,但后音又有些像黑氅人的口气!
宇文不弃急忙回头瞧去,此时明月在天,清光如水,身后静悄悄的别说是人,连一丝风也没有!
这时但听右首房间,呀然开启,凌杏仙很快奔了出来,瞧着宇文不弃道:“不弃哥哥,你没有睡觉,一个人还在练剑?方才说话的是谁呀?”宇文不弃收起软剑,说道:“没有,方才黑氅老前辈来了,已经把剑谱收回去了,我怕忘了招数,就在庭前温习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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