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钗阁的欢宴,已散。
像浓雾似的月色下,一条矮捷瘦小的人影,正越过重重屋脊,直奔艳钗阁斜对面的悦来客栈。
悦来客栈的后院,只剩下西厢一间上房,尚有灯光隐隐透出来。
白鹤坐在灯光下,手托旱烟筒,正在默默得想心事想到出神。
他因为刚才在艳钗阁多喝了几杯酒,那张原本就红得发亮的面孔,如今在灯光底下看来,更像是每个毛孔都在闪着油光,看来很是滑稽至极。
白鹤的目光投落的地方,是面前桌上的一本债簿。
债簿旁边放着一把算盘,算盘上的数目字尚未抹去,依序读起来是:“六五二七一。”
六万五千二百七十一两。
如果写在债上,应该是红字,因为它既不是盈余,也不是积蓄,是白鹤历年亏空的总数!
没有人知道白鹤拥有这样一本债簿,正如没有谁知道白鹤已在暗中拖欠这样一笔惊人的债务一样!
这种事若是传了出去,恐怕,也没有一个人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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