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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镇外的一座三合院,两大车皮货,就停在院子里,虽然捆绑得异常紧密结实,仍不难老远就嗅到那股皮货特有的气味。这种特有的气味,正是它们需要保护的原因。
珍贵的兽皮,是论张计算,这两车皮货,即使全是中等品质,总的价值也在纹银万两以上,拥有这样一批货品的主人,他的心情当然轻松不了。
院子里,除了这两辆大车,另外还拴了几匹牲口,三四名粗衣脚夫,正守在大车旁,跟一名白发老翁闲聊。
白发老翁大概便是这座三合院的宅主,西厢屋中有妇人叱喝孩童的声音,老翁的媳妇似乎正在为这些过路的客商张罗晚饭。这座三合院离官道不远,为过路客商行方便,对于这一家人,显然已习以为常。
陆大爷因为一路上接连说错了话,神情一直显得很尴尬,直到这时候才算又找到了开口的机会。
他为郭申介绍了那位白发老翁孙老爹,然后向郭申征询意见:今晚大伙儿去悦来客栈下榻?还是就在这里过夜?
郭申思索了片刻道:“客栈里人多嘴杂,只要孙老爹不嫌打扰,就在这里过夜好了。”
陆大爷当然全听他的。于是就这样决定下来,吃过饭。提前休息,明天黎明时分上路。
乡居人家,当然谈不上什么丰盛的菜肴,不过待客之酒,是上等的陈年花雕。孙老爹和陆大爷的酒量都不错,郭申酒量有限,但也喝得不少。
然后,主人告辞,大伙儿在厢屋中摊开几张草席,将就着安顿下来。约莫夜半时分,人们突然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陆大爷第一个挺身坐起,神色慌张地道:“谁在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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