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可以先升高到二楼的楼口,以虎爪打人入墙壁,再借力翻上去!一上楼顶,海阔天空,不论谁也拦不住了。现在,他正装作还手无力,不住地躲闪退后退向西厢那边。
秦烈焰见他已被逼去墙脚根下,不禁大笑道:“仁兄,我看你最好还是省点力气吧!”他口中说着,长鞭如怪蟒出洞,突然呼的一声向郝大脑袋颈子上撩了过去。
这一次,郝大脑袋还手了。他以左手虎爪去撩鞭梢,长鞭逢坚倒卷,登时将一支虎爪缠了个结结实实。
秦烈焰再度大笑道:“好,好,咱们就来较较劲道!”只可惜,郝大脑袋根本就没有跟他较劲的意思。
秦烈焰往回撤鞭,郝大脑袋面红耳赤,也摆出夺鞭的姿势,就在秦烈焰暗暗加把劲之际,郝大脑袋出其不意,突然五指一松,长鞭飞起,虎爪吊在鞭梢上,就像从河里曳线钓起的一尾怪鱼。
秦烈焰一个收不住,人也跟着向后退了一大步。有这一步就够了!郝大脑袋毫不犹豫,双肩一晃,腾身而起,人好像个娃娃放风筝一般,沿墙直升而上。
霎时间大家都瞧呆了。秦烈焰中计失手并不稀奇,江湖人物交手,除斗力之外,本来便充满了诡诈的心机,无论换谁,都难免会有上当的时候。
他们惊奇的,是郝大脑袋的一身轻功!正如郝大脑袋所预料的一样,他们显然谁都没有想到,这肥如冬瓜的破浪,居然会练成了这样一身好轻功。
石荒第一惊觉,大喊道:“追!”他一声喊出,四条身形,立即相继纵了起来。可是,已经太晚了。屋面上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什么郝大脑袋的人影子?
秦烈焰顿足切齿,又恨又惭愧,石荒安慰他道:“算了,秦兄,这些破浪一个个狡猾如狐,小弟跟宇文不弃兄,刚才还不是照样的网破鱼漏?”
宇文不弃也接着道:“石兄说得不错,事情才刚刚开端,以后机会还多着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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