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石荒不假思索,埋首前冲,就地一个翻滚,右肩衣服虽被郝大脑袋的虎爪钩去一大片,他的一双短戟,却也到了手中。
石荒也不去检察右肩是否受伤,弹身跳起,继续扑向巷口的灰十六浪。
如果他在这一战中,还有脱身之望,这个希望无疑就寄托在前面的灰十六浪身上。
只要能打倒灰十七浪,出了巷子,即使负点轻伤,他相信身后两头金狼未必就能拦得住他。
只是他马上就发现,他还是选择错了。
因为等他来到近前,站在巷口的,已经不是灰十六浪。
如今把守在巷口的人已换成了萧泉。
萧泉对自己耍的这一手,显得相当得意,满嘴的大暴牙,完全露了出来,就像在咬着一截玉蜀季。
石荒面临绝境,心情反而平静下来。
如今挡在他面前的,别说只是一个萧泉,就是换了十万天兵天将他也只有付诸一拼。
所以,他去势不减,双朝如毒蟒吐信,带着一片银芒,直戳萧泉胸膛。这是一种有攻无守的招式,胜败存亡,同在这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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