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受着的,其实不是痛苦,而是一股怒火。
尽管由石荒的述说里可以听出,这次天狼会方面,想牺牲他五号残浪的人不止一个,但他恼恨的人,则只有一个。
这个人不是柳如风,也不是萧长老萧泉,而是烂浪大乔!
他恨这个女人,并不是为了这个女人不忠于他,而是这女人竟然不念香火之情,一心想置他于死地!
如果述说者换了别人,他绝不会相信真有这种事,因为那女人说什么也没有陷害他的理由。
但他非常了解石荒的为人。
石荒是个机巧的杀手,对敌时纵然会耍点花样,而在日常言行方面,仍不失为一条直爽汉子。
事实是隐瞒不住的,以石荒之聪明,绝不至于幼稚得平自编出这样一段故事来刺激他。
退一万步说,就算石荒的叙述不可尽信,如今放在桌上的两种药丸也叫人无法不向事实低头。
石荒除带两颗抄自金十七浪手上的解药之外,还买来了一大包通便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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