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头雷公道:“既然我们占优势,我们为什么迟迟不发动正面攻击?”
柳如风心头暗暗冒火,因为他提出的这些问题,人人都能回答,他本人当然更比别人清楚。如今他拿这些幼稚的问题,像要把他难倒似的,岂不是故意吊胃口?
不过,他还是忍下了,照常平心静气地回答道:“因为这是会主的意思。”
铁头雷公道:“会主如此交代,他老人家顾忌的是什么?”
柳如风道:“因为找不到一个好的借口,怕引起其他门派的公愤。”
铁头雷公笑了,上下两排向前凸出的黄牙齿,像一截剥去壳衣的玉蜀骞般,一下完全露了出来。
柳如风又呆住了,老家伙为了什么事情如此好笑?就在他茫惑不解之际,铁头雷公已指着桌上那张字条,得意地道:“如果,我们送去解药,救活了沈浩,对方却不守承诺,反而杀害了我们的人质,就从江湖道义而言,你认为这算不算得上是个兴师问罪的好借口?”
原来如此。柳如风一向自认心肠够狠毒,至此也不得不承认,他如果跟铁头雷公比起来,显然还是小巫见大巫。
至少,他就狠不起心肠来,为制造事端,而眼睁睁置秦烈焰于必死之地。
铁头雷公又笑了笑,道:“现在你该明白这两份解药送过去,即使换不回秦烈焰,也不是白费了吧?”
柳如风只好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