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前那套联络的方式,又是谁教给你的?”
“以你目前的处境来说,就算你知道了这个人是谁,你又能拿他怎么样?”
秦烈焰咬咬牙齿,没有再开口。他其实不必问,也不难猜到这个人是谁。除了朱裕,还会有谁?
这是一个很严重的疏忽。朱裕失手被擒,大家都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朱裕在破浪中地位不高,能泄露的秘密有限,首先,朱裕就不知道秦烈焰也是破浪。
然而,他们却忘记了一件事:朱裕虽不知道前五号破浪是些什么人,但可非常清楚破浪间的辨认方法。这等于筑堤时留了一个缺口。有缺口的河堤,早晚会溃裂的。他无疑是牺牲在这个缺口下的第一个人。
宇文不弃说得不错,事到如今,就算他晓得了这个人是谁,他又能怎么样?他现在不是已想到这个人是谁了吗?他能怎么样?
宇文不弃微笑着道:“你要问的都问完了没有?”
“问完了又怎样?”
“不怎样,请上车。”
客车驾驶到了如意坊门口停下。
客串车把式的北斗七星剑郭申,始终没说一句话,他等马车停定,只朝着狼狈的秦烈焰,冷冷瞅了几眼后,便拉低草笠边沿,又赶着空车走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