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旁一张上置大红锦垫的椅子上,则坐着一个鹞眼鹰鼻,留着几根山羊胡的瘦老头儿,手里把玩着一个精巧的象牙鼻烟壶,隔一会儿就弄出点儿鼻烟来,两个指头一沾,按在鼻子上猛吸一口。
乍看,他似乎相当悠闲,正是雍郡王的智囊头儿。
但见一幢古朴的房子,四周并没有种植奇异花木,却围着长了一块绿油油的草皮,一条径通出来,通到和大路连在一起,径铺得平坦已极,弯弯曲曲的。
东边有一条河,大约是引取海水导致的,一眼望去,便知是人工开辟,河面仅仅宽约一二丈,河水流动得很缓,中间还有一象征性的桥。
古雅而充满着美感,气氛非常清丽,宇文不弃顿时感觉心神一畅,神智有一种清凉的感觉。
慕容廉明缓缓站起,拱手道:“在下惭愧,身为江南四大门派之一的掌门人,竟然未能及时阻止,才有夜袭飞龙堡的不幸事件发生,等到事情发生,过了六年之久,依然受人蒙蔽,查不出一点迹象,直到刚才,经许多人的直供不讳,才知此事的前因后果,和牵连之广,兄弟和宇文大侠,万庄主都是多年老友,不想多作评语,但身为人子,为父母复仇,是没有人可以说一个不字的,何况已有许多人证,可以证实其事,兄弟自无话可说了。”
“你老爹是侠义道英雄,你就有杀我的理由?你好像在存心藐视江湖规矩,存心要让天下的黑道、绿林、魔道、邪道的人,激起公愤向你们所谓侠义道的人兴师问罪,你到底存的什么恶毒念头?你知道你在做些什么事吗?”
郭正义心机深沉,除了眼见的事实,他是不轻易接受的,尤其飞龙堡目前的处境,使他更为不轻信言词,而且表面上绝不表露内心的反应,只有对展红绫是例外,再精明的人也有其短处,这就正是所谓的情关难破吧!
宇文不弃眼中一亮,走至树前,用手轻敲浴痕中间,果然是空的。
他便用掌点贴浅圈中央,默运内功,用吸字诀,缓缓将木块齐痕处吸去,现出一个三尺正圆的洞。宇文不弃探首入内,下面黑沉沉的甚是宽敞,他用力逼出一声低啸,久久才听到回音,似得深远。
郭正义刹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他颓然低下头,半晌才道:“看来亏心事是做不得,保那趟镖的只我一个,我只当是神不知鬼不觉,更不会有旁人知道,却不料廿年后的今天…好吧!我承认你说的都是实情,可是杀人劫人的不是我。”
宇文不弃道:“谁知道不是你?谁又能证明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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