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红绫本来和她谈得很投机,早就姐姐妹妹的,和她推心置腹,但听了展明月这句话,心里不禁大起反感,暗道:“好啊,你还说不是明月宫的人,昨晚还和明月宫的人暗中联络,虽然你替宇文大哥隐瞒了许多事情,但你还是负责监视宇文大哥,总不假吧!哼,人心当真可怕得很!我应该找个机会,把昨晚之事,暗中告诉了大哥才对。”
“你简直在放屁!”他粗野地叫道:“看你们这种声势汹汹的鬼样子,这叫做尊敬?如果不尊敬,岂不是要把在下踩在脚底糟蹋?哼!在下的确火气大,当在下被一群狗养的杂种,用阴谋诡计掳入地牢,用金针过脉制丁十三条经脉,再上绷架绞桩灌辣椒水逼供,要在下心平气和与你们这群不知感恩的人表示驯服,你是昏了头。我警告你们,在在下尚未查出凶手之前,贵堂难免涉嫌,所以你们最好识相些,离开在下远一点,不然,哼!”
宇文不弃并未深入,他从方才听到的笑声判断,发笑声之人的位置不会太远,他除了运用锐利的目光之外,把听力也提高到极限,默察任何细微的声音,除非对方摒息不动,否则必会有声响发出,他有把握捕捉。
他想,如果对方志在诱自己外出以施展诡谋,那可能便是蒙面人或是他的同伙,将计就计也许就是缉凶的一法。
由此看来,知其平日更不知作了多少恶事,不由使他又想起义父全家被毁之仇,加上展红绫的失踪,新仇旧恨,一齐涌来。顿时,他面上杀机伏起。只见他微挥双掌,二颗鲜血淋淋的人头,凌空飞起。随之宇文不弃由漫天血雨中,穿射而出,滴血不沾,如一缕轻烟般飘向庄内。立时,只听到不断的闷哼,以及肢骨碎裂之声。又一次的屠杀在无声中进行。鲜血四洒,血腥浮荡。
郭正义道:“那他婉拒了咱们的好意有什么要紧,只有舅舅咱们三个知道,我还真惹不起那一帮走船玩命的。在没把握他是否应付得了之前,我也真不愿树立那么个强敌,如今咱们确实知道他应付得了了,他接受咱们的好意,咱们可以放心大胆的帮他的忙,他不接受,那是更好,只要他不是不愿为我所用就行了。”
他又跑进山洞,向前走了一会,渐渐开朗起来,转一个弯突然光线大明,原来已到尽头,宇文不弃探头一看,原来外面是斜坡地势,青丛丛的长满了枣子树,每棵树上挂满了红澄澄的枣儿,有的竟和拳头差不多大。
宇文不弃大为惊讶,从斜坡走了下去,只见坡度愈来愈是倾斜,最后走到边上,竟又是陡直悬崖,他心中想道:“我以为已经到了山脚底,却不知这个谷底原来还是只在山腰中,也不知是哪年,鸟儿含着的枣子核掉在这坡上,终于枣植成林。”他捡着大的枣子,采了满满两捧,奔回山洞。
宇文不弃从未见过展明月的武功,一上场,就看她连遇险招,被逼得连番后退,心头自然不免暗暗替她担心,但看到后来,展明月展开剑法,人如杨柳款摆,剑似灵蛇乱闪,居然把郭正义的一轮攻势轻易遏止住下来,而且还守中有攻,攻守兼顾,看来业已转危为安,才算放下了心。
“这很难论定,阁下,双方各展实力,到达某种境地必定发生严重的利害冲突,打破平衡相安的局面,晚了断不如早了断,目下正是早了断的时候了,是贵方打破平衡局面的,因此虽非其时,也必须引发。现在,你我两人中,必须有一个人屈服,唯一解决之道……”
一声低吼,郭正义奋勇抢攻,剑起处电虹激烈吞吐,风雷骤发气势磅礴,一剑连一剑步步进逼,剑气涌发砭肌彻骨,攻势之凌厉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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