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冒死抢救季彦凌的公孙乌龙,他自知决非慕容廉明的对手,所以一阵力拼之后,拼力图逃,这一株中空的巨松,使他死里逃生。
但立刻他又觉得不对,何以自己身躯没被震飞起,而且,自己连中两剑一掌,该命归黄泉,何以仍有感觉?他头脑微清已立闻,四周厉叱与狂劲的掌呼啸声,震耳欲聋,锐利如刀削的罡气,不时由身上划过,疼痛异常,双目微睁,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仰卧在地上。
他定眼望去,四周像是围了一座人墙,数不清的人影,在他两丈远近围得水泄不通,一条人影来往飞驰旋转着,举手投足间,皆带起一阵震山裂石的气劲,如海潮般四外涌去。
宇文不弃一进密林,他就看见了,提一口气,猛扑密林,一个起落之后,既遮太阳,而又隐蔽。
如今,在林中央那块空地上,共有男女六个,四个男的围着一男一女。围着一男一女的那四个,两老个老者、两个中年壮汉,普通衣着,寻常打扮,过他们瞒个过宇文不弃的锐利目光,他一眼就看出那四个崂山派的全真道士乔装改扮。
被围的那一男一女,男的是个身躯魁伟,环目虬髯,像貌极其威猛的中年大汉,女的则是个一身劲装,眉清目秀的十五六姑娘。
忽然,又是一个巨浪从底下打来,把下沉中的宇文不弃的头部举出了海面,但他连挣扎的企图都没有,因为那被制住的穴道令他寸步难行。
这时一声惊喜的呼声穿过巨涛汹涌的声响传人宇文不弃的耳中,接着他感到胁下被一重物猛敲,痛彻心肺,但立刻他意识到穴道已经解开了,他双臂一振,水淋淋地跃身出海,见前面一人踏板凌波而行,正是如烟。
慕容廉明说到这里,忽然“哦”了一声道:“还有,总堂交代兄弟,慕容老哥去的时候,还请慕容老哥把花了二十年时间,去芜存菁,精心锻炼铸制的三柄宝剑,也一起带了去,慕容老哥要多少报酬,敝帮可以完全照付。”
宇文不弃听得一怔,暗道:“原来这三柄剑,慕容老丈竟花了二十年功夫才炼制而成的,这就是了,他炼制二十年刀剑,是把百炼精钢的精华留了下来,再经过千锤百炼,一再锻炼,才铸成了二剑—匕。”
第十天,一艘神秘的客船,泊上了洪口村的南面数里处江湾。这里的地势十分偏僻,是江右岸的一座毫不引人注意的村落,往来大江的船只,都远远离开这一带江岸,这里是荆门山的下游,是最凶险最湍急的航道。
虎牙山与荆门山雄峙江左右,虎牙山属夷陵州,荆门山属荆州,水流急湍,船只须绕山回避。因此,船经荆门山须向北靠岸,接近虎牙向南移。往昔,这里是楚国的西塞,扼巴蜀的咽喉。
这艘客船不向北面的航道移,反而乘薄暮时分泊上湍急的南岸,委实令人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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