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正是打尖的时光,夏日里没有一丝风,路两侧田野的高梁有一两丈高,久未下雨黄泥地表面铺上一层浮土,人马经过时尘埃滚滚,在这种路上行走,象是走在蒸笼内,人与马都受不了,午间必须打尖,等暑热略消方可上路。
吴寨河镇只有五六十户人家,食店却有四五家之多。前面大桥头左侧榆树成阴,店门口搭了一座瓜棚,酒幌子死气沉沉地向下垂,树下半躺着五六名懒散的旅客。
宇文不弃一面躲闪一面忖道:“若不给她点厉害尝尝,恐怕不知要缠到什么时候!”心念动处,身形捷若电闪,诡如鬼魅般的欺向对方……
展红绫只觉得眼前一花,对方右手中指距自己的眉心不及一寸,避无可避,闪无可闪,不由芳容惨变,暗道一声:“完了,飞指留痕!”
双眼一闭……但奇怪的是久久并无动静,眼睛眯开一条细缝,偷偷看时,只见对方的手指,仍然没有移开,距自己眉心仅一寸之差,那俊美至极的面庞下,现出一种奇异的色彩。
慕容廉明一声狂笑,笑声中充满了悲愤与激昂,身子猛然疾旋而起,那条仅余的左臂竟然倏然化作十条手臂,衣袖狂扫中,卷起呼唱唱陈阵狂风,朝屏风也似的剑影寒光中暴攫下来,郭正义见状不由不惊!对方既然敢空手夺剑,必有其独到的本领。
如果自己那支宝剑尚未失去,大可奋力一拼!但是——目前手中所持的,却是一支普通的长剑!当下不由闷嘿一声,硬生生将长剑猛地回收,脚下猛垫,身子倏然腾空而起,其疾无伦地在空中一个盘旋,剑掌同施,化作一道闪目生花的长虹,在缤纷四洒的掌影中,呼啸暴射而下。慕容廉明冷哼一声道:“这点鬼技俩也敢来丢人现眼!”
宇文不弃挺腕一抖软剑,寒光一溜前窜,至剑尖进出九朵剑花,道:“轻是轻了点儿,不过倒还趁手。”往回收腕,一柄软剑立即挺立胸,笔直,而且不颤、不抖,甚至纹风不动,他接道:“恭请阁下赐教。”
就这看似轻描淡写,不经意的一手,在场的行家,郭正义、四护卫,甚至郭泥煤,脸上都变了色。振腕一抖,剑花儿朵,这是至高无上的剑术造诣。
这座大宅院前院大,后院更大,在前院隔墙看,狼牙高喙,飞檐流丹,如今进了后院再看,亭、台、楼、榭一应俱全,最动人的是那横跨一湾碧水上的朱栏桥,
天已经近黄昏了,可是后院里还没上灯,亭台楼榭也好,一草一木也好,都带着一股迷蒙的美,有道是:“天上神仙府,世间王侯家”,眼前这后院,虽王侯之家也不过如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