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一考虑,又隐身在屋脊之后,那几条人影身亦不弱,瞬眼便来到近前,慕容廉明一看,是一个浑身黑衣,连面孔都蒙在黑布后的汉子,在和三个穿着公门衣裳的人动着手。
宇文不弃道:“不行。东厂的高手自知多行不义,所以时刻提防,警觉无比。他如果留宿此地,定必先行查看过全房内外,始肯放心住下;同时在附近可能还有他的党羽手下搜索巡逻,因此,我连附近也不能藏身,以免被他们发现,因而妨碍了你的计划。我定须躲在别处,等到四五更时才潜来此处。你可利用灯光作信号,告诉我下手的情形。如果顺刮,我就依照计划,进来替你作善后安排。如果不顺利,我便回去,等下一次有机会才动手。”
郭正义这句话刚说完,宇文不弃只觉身下的椅子飞快一转,他想站起来,已经来不及了,再看时,眼前的景象完全变了,已经不是客厅了,是卧室,豪华精雅的卧室顶上是盖琉琉灯,地下是厚厚的红毯,八实软杨,纱帐玉钩,更妙的还有一个梳妆台,一股幽香醉人,简直典型个温柔的女子卧房。
宇文不弃何等聪明还能不懂郭正义的用心,失笑道:“四爷,我话还没说完呢!”
展红绫急站起:“不,宇文二爷,你别误会,我愿意,我心甘情愿,能侍宇文二爷枕席,是我的福气,我的造化,你看,我这不是笑了么。”
展红绫真笑了,带泪而笑,只是这种笑比她的眼泪还让人心酸,任何人都会情愿看她哭,除非是铁石心肠。
宇文不弃目光一凝,道:“别让我害了一个女孩子一辈子,姑娘有什么心事,尽可以对我说。”
展红绫笑容敛去,泪水流出!“我,我没有什么心事。”倏地垂下臻首。
从谈话里,宇文不弃对这位展红绫姑娘也有了进一步的认识,他发现,展红绫跟乃姐云卿不仅是两个绝然不同类型的女人,而且展红绫在文学上的修养也相当不错,胸蕴也相当渊博,不但是位不俗的姑娘,甚至是位可以称奇的才女。
这么两个人,他能不救?能不成全?
两个人讲得相当投机,居然忘记了这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喝声出口,大刀跟着挥出,冷森刀光,朝展红绫肩臂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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