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笑容一敛,正色道:“十多年不是个短日子,宇文不弃相公,如今彼此都已经有了身分,当年事也该淡忘了,你又何必再苦苦寻到西北来难道十多年岁月,还没有消磨掉当年的火气”
宇文不弃扬扬眉道:“莫非大娘认为我不应该来”
夏大娘道:“话不是这么说,当年彼此都年轻气盛,互相不能容忍,才闹得不欢而散,如今事过境迁,冤家宜解不宜结,再闹下去,又有什么好处,常言说得好:得放手时须放手,得饶人处且饶人……”
宇文不弃道:“大娘这话,是替她求情”
夏大娘道:“宇文公子,你不要误会,老婆子也是替你着想,白莲官这些年在西北一带也算得有势力,你再了得,只有一个人,真要斗下去,未必能稳操胜券。”
宇文不弃笑道:“铁某既然来了,就没有打算再活着回去,好歹我得跟她再见一面,将当年事作个了结。”
“宇文公子,见了面又如何你纵然砍她一千刀,也无补于当年憾事。”
“至少我也要让她领受什么是耻辱应”
“那么对你又有什么益处”
“可以洗雪多年奇耻,一吐胸中积怨。”这岂不成了意气之争”
“但也是雪耻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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