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娇柔好听的声音又说话了:“不要让他多说话,他醉得太厉害了,吐到最后,连血都吐出来了。暂时让他躺在书房里,把我房里蒸的那碗茯苓神汤,喂他喝下去,安神定息,让他再睡一会。就没有大碍了。”
这一段话是说给另外两位姑娘听的,也是说给宇文不弃听的。
展红绫隔着纱布似乎是笑了一下,低低说道:“谢谢!你很会说话。宇文不弃,我不能留你让你失约,我只是在想:昨夜你大醉一场,直到现在,你没有吃东西,而且太干太硬的东西,也不能吃。所以,吩咐他们准备了一点粥,一些清爽可口的菜。如果不耽搁太多的时间,请喝一碗粥再走。失约,是千万不可的。”
宇文不弃着实地被感动了。
在他的记忆里,从没有人对他这么关怀过。没有,从来没有。
珠帘掀处,一个胖子当先走进来,年纪只怕已过四旬,面白无须,身高也有七尺,比郭正义、展红绫矮不了多少,身材却差不多有郭正义的两倍,衫长及地,就像是滚进来似的,雪球一般。
在那两个香主眼中,这个雪球更就像要压在他们身上。
夹墙之下只有一道暗门,连接一道石阶,直达一座石室。
发现了夹墙的天地会弟子,看见了那个箱子,只以为目的已达,并没有再找下去,他们也认为郭正义纵然有什么留下来,也会在火中毁灭,所以搬了箱子出去,在周围撒下火种,引火燃烧,立即撤出。
郭正义所以造那道夹墙,原就是针对一般人的心理,他绝无疑问,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也正如那个胖子所说,实在太聪明了,以为别人即使没有他那么聪明,也不会差得太远,所以才死在展红绫的安排之下。
“有,但最近的一个也要在五里之外:”慕容廉明摇头:“那附近一带全都给他买下,立了界碑,我们曾有一个人乔装农夫在附近经过,正遇他狩猎经过,以箭射杀,事后他表现得甚难过,认为那是他的地方,不可能有外人闯进来,当时还以为是什么野兽,才射出那一箭,但仍然送出十两银子来赔偿。”
宇文不弃道:“这不是像他的作风,那绝无疑问是有意将那人杀害了。”
宇文不弃测木透张挂布幄的理由,更无法查看那后面有些什么人物,不由得感到高深莫测,因此,对于郭正义的诡异手法,不觉大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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