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方阵势顿时变化得大见灵活,攻势一波接一波地向他猛袭,逼得宇文不弃不得不放弃了查看敌人阵势之念,只能随时随机应变,以本身的武功拆解抵御。
“宇文先生,”郭正义道:“这不是我的法子,用这个法子,取来的天下也很难保全,我派刺客去刺杀他,将来就会有人买个刺客来付我。我的居处公开,很少提防,我不怕刺客来暗算我,是因为别人都知道那没有什么用,杀了我,只会引起河东民众的痛苦,绝不可能得到河东的。”他的神态一变为庄:“而且我认为我有资格成为赵国的君侯,我就要堂堂正正地得到它。”
宇文不弃看出郭正义不是矫情推托,他是真心地无此打算,对于郭正义的判断,整个地错了。
“郭正义死,他手下有几名将军,带兵万人以上,他们也不会肯臣服于我,此对谋赵之举,好处并不大,如若先生失败,牵连就大了。先生在此间为客,谁人不知?郭正义也一定知道是我要谋刺他,极想报复,我河东百姓就惨了。因此就是要实行这个计划,还是要等到我实力充足,再作商议!”
宇文不弃知道这才是一句推托之词,郭正义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自己一再力请,他不便坚拒,才把事情拖下去。
每个士兵都带着一块盾牌,以熟山藤浸在桐油中干透编制而成,藤性极其坚纫,刀剑不伤劲矢难透,状如龟甲,大可容人,又极为轻巧,这是防御性的,可以避免突然为敌所伤。
演技是在大校场公开举行的,郭正义还公开地允许百姓们四周观看,他说得好,百姓们这些年来吃苦负重,必须要他们知道钱是怎么花掉的,更想他们看看我河东子弟是何等的英勇不凡,演出是出乎意外的成功,郭正义在将台上看得几乎呆了。这些技能并不出众,若是由一两个人演来丝毫也不显得出奇,一般的剑客们,都可以达到这个标准。
虽然宇文不弃满腹惊疑,但这时听人叫破自己行藏,怎么能再影藏下去,于是一声冷冷的轻笑。提气腾跃到山道之上,说道:“阁下在刚才若是好好地离去,抑或是在你堡主没离去之时指破我的行藏,你也许尚能保住性命,现在你孤掌难鸣,那只好自认霉气了。”
“了!”字刚出口,宇文不弃已经欺身疾进,一招,“玉兔东升”,右手带起一道锐风声,猛劈慕容廉明过刚看清对方脸容,一道重如山岳的狂飘,已经压逼到胸前。
原来慕容廉明在刚才中了宇文不弃一记无形掌劲时,已然被击伤了内腑,但因他内功精深,以及忽略了宇文不弃掌力的厉害,所没及时运功疗治,只不过提起一口丹田真气,压制伤疼,那知这样一来,反使内伤恶化,当他在和宇文不弃说话时,一时松懈了那口真气,伤疼立刻发作起来。
宇文不弃当今的功力,已经达到炉火纯青境界,他这一运起气,慕容廉明只感由宇文不弃掌心中,一股极巨的滚滚热流,像似海浪波涛一般,源源由命门穴口注入,顿时将自己上浮的气血,一下压了下去。
慕容廉明道:“黄帮主护法,你有所不知,咱们佛字帮潜在冬竹堡的人手虽多,但是甚少有人身居要职,目前东龙护法天王是身居冬竹堡甚么职位我也不大清楚,目前东龙护法天王是身居冬竹堡甚么职位我也不大清楚,掌理冬竹堡的外部关卡,内围布哨的慕容廉明护法,可以说是在冬竹堡内掌有真实权限的人……而慕容廉明护法即使利用职责,可以安然直接侵入冬竹堡重地,但须知冬竹堡戒备非常严密,进出冬竹堡,均须令旗,否则极难通过冬竹堡内外三层多处关卡,哨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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