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就要从炕边走。
郭正义伸手拦住他,道:“慢着,咱们上哪儿去?”
同那丫头有什么深仇大恨,欲将我置之死地而甘心?而且心肠如此狠毒,不给我一个痛快,让我慢慢地饿死,恐怖而死呢?
适才,那个白衣人,从那身法看来,好象是女子。这女子定是展如烟那丫头,不用说,是她故使神秘将我引至此地来。
他面对着这一群死人,心头不无有点骇然,石屋中八道门,连他进来的一道门在内,均被石块堵得一点缝隙也没有。他在每一道门周围,摸索一出,想寻出机关来,但白费了半天心机,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心想,如果桃木剑在手中便好办了,就是铁门岂奈我何?
他一气之下,运足十二成劲力,朝着身前石门呼呼拍了数掌,这数掌拍出,石屋内狂飚顿起,嗡嗡之声不绝于耳。
要知道宇文不弃自习得万流内功心法后,功力何等深厚,一掌之力不下千斤。但那石门,只是火花四溅的文风不动,一点没有受到损害。
宇文不弃这一动足真力击出数掌不打紧,不知怎地脑子一阵迷糊起来,先是一惊,随即哈哈大声狂笑。
他一面狂笑,一面大叫道:“我是最后一个!我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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