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正义道:“话虽如此,但京师地面,武林人物多如牛毛,使杖之人也不可胜数,这杀人的嫌疑断断不会落在在下头上的。”
宇文不弃道:“若在一般情形之下当然不会,但目前郭前辈恰好处于十分不利之境。一来你不是本地人,偏巧在的案发生时来到了京师,案发后又悄悄回去了,这是可疑之一;其次你的乌金杖质料与一般钢杖不同,是以留下的伤痕亦不一样,很容易看出来;三来你的行踪将由晚辈这儿传出去,让东厂不费吹灰之力,就知道你曾经来过京师。”
郭正义听了这番分析,面色灰白。要知道这个被害之人乃是东厂之人,这才是最要命的问题。如果被杀之人不是这种身份,则郭正义被捕之后还有辩白洗冤的机会,可是一旦落在东厂的网罗中,便休想有这等机会了。
郭正义深知此中奥妙,所以骇得面无人色,过了一会,才道:“宇文兄何必这样‘整’我呢。”
郭正义目光转到呆立不动的李公岱身上,问道:“李兄若是得不到大小姐解救,只不知有无妨碍产宇文不弃道:“大概没有妨碍。”说罢举步行去。其实他识得如何解救李公岱之法,亦知道一个时辰后j李公岱穴道自然解开,但他故意这样处理,为的是使郭正义心有顾忌,不敢不认真地等上一个时辰。
凛冽的寒风呼啸着刮过田野,他迅快行去,凝目四望,竟不见一个人影。脚下的道路宽阔平整,可容马车驰驱,可见得沿着此路行会,一定会见到繁盛热闹的市镇。若然不是市镇,则只有“皇庄”才有这等道路。
走了数里,但见一道河渠与道路连接在一起。再往前望,不远处有一片在院,高高矮矮的房屋,总共有百数十幢。
郭正义微笑道:“敝人说得已经够清楚了,展红绫虽为敝东所赠,却只是为侍奉大侠起居,可不是把人送给大侠,大侠可能没有太多在人家作客的经验,所以不太清楚。有很多富家豪门,招待客人居住时,都有特遣的姬人,指明相赠,也只是在居客的期间专侍一人而已,客人走了,她们仍然是归还主人。”
宇文不弃一掀眉毛道:“那有这种事!”
“这可不是在下胡调出来,宇文大侠可以去问问别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规矩。”
宇文不弃道:“在下就不知道!”
郭正义张开双臂,作了个拦阻的姿势,宇文不弃则手握剑柄,一步一步地逼过去,他的身上,开始也射出了浓浓的杀气,每当他心中涌起杀机的时候,这种杀气就特别的强烈,仿佛是一张拉满的弓,搭上了一支磨亮了的长箭,直接地对着他的敌人,箭虽未脱弦,但已是一种强烈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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