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驾真是狂妄的可以,胆大的令人佩服,何不渡过河来让在下等好好领教一下尊驾的惊人绝学?”
“这个可以慢点谈,可孤身一人,尊驾共是三人,再加上‘飞虎庄’所有的匪徒,人多势众,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好汉不敌人多。’可不愿轻易言战,况且河道宽阔,可无力飞渡,势必借重渔舟不可,然而可又不谙水性,芦苇丛中,尔等又不知隐伏多少虾兵蟹将,设着船至中渡,尔等暴起偷袭,可岂不如同三年来诸村民一般地葬身鱼腹,这种赔本生意,可不做。”
话声方落,对岸黑衣中年汉子突然仰天一阵狂失,笑声一落,极为轻蔑地道:“我道尊驾是哪路高人,有何惊人绝学,有何超人胆量,原来只不过是个畏首畏尾之辈,的确是太令在下等失望。”
宇文不弃却毫不在意,仍是笑容可掬地道:“朋友骂得好,冲着这几句乍听起来颇为豪迈的活儿,可也得留你个全尸。”
话锋微顿,剑眉微轩地又道:“高人也好,畏首畏尾之辈也好,可全不在意,朋友不必相激,至于惊人绝学,超人胆量,可两者俱无,仅有的只不过是些降魔捉妖,打狗赶牛的玩意儿,此时言之过早,届时尔等不妨试试。”
“朋友不必徒逞口舌之利,是汉子何妨请过来一趟。”
宇文不弃朗笑一声说道:“观朋友年岁不过三四十岁,怎地如此健忘?可适才已经说过,此时不拟过河,同时就凭二位朋友也不见得能请得动可,说一句朋友不太愿意听的话,朋友尔等三人实在不配与可言战。”
显然,对岸三人在口舌上是斗不过这位美书生。
宇文不弃几句话儿已把身后数丈外的徐振飞祖孙二人听得暗暗大呼痛快不已。
悄姑娘笑容满面,一张嘴儿,再也合不拢,一双深情款款的流波妙目,更是凝注宇文不弃俊朗挺拔,如临风玉树的身形上霎也不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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