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喜欢严峻,更从来没有想过做严峻的正妻,可是听到严峻说纳她为妾,她还是觉得讽刺。
所谓的喜欢,便是让人做妾,可真够讽刺的。
严峻俊脸一白,忙问:“为何?难不成是因为我不能给你正妻之位么?”
萧遥摇摇头,认真地看向严峻,明亮的眸子里一派光明磊落:“严三公子,便是你给我正妻之位,我也不能接受。”
严峻的脸色更白了,他看着萧遥,眸子里带着几分受伤:“为何?难不成你有心悦之人么?萧家三老爷……”
“我没有心悦之人,也不曾喜欢你,因此才不答应。”萧遥打断了严峻的话,看着他难过的脸色,又道:
“另外我想与你说一事,你若要纳一个姑娘家做妾,便不要与她说什么心悦喜欢了,这很讽刺。在我认为,真正心悦一个人,应该会将她放在与自己平等的地位上,心心念念想的,是娶她为妻,与她共偕白首,死后同穴。”
严峻久久说不出话。
萧遥说道:“你好好想想罢,我先行一步。”
严峻站在原地,看着萧遥走远的身影,心里头一片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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