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顿时沉下俏脸。
以季姑娘的狠辣,这次的事,定是她的手笔。
不得不说,她行事真够果断的,昨天才撕破了脸,今天就开始发难了。
这时秀儿从外头进来,看了看萧遥,低声道:“府里再说,季姑娘给老太太熬的滋补小粥,里头被下了东西,导致老太太病了。季姑娘告罪,二太太逼问出,她来过咱们院子。”
香草怒道:“她来过,又和我有什么干系?”
萧遥没说话,看向秀儿。
秀儿低声说道:“如月说,中间陪季姑娘去更衣,食盒就放在一旁。”
萧遥道:“如此简单的栽赃嫁祸,难不成府上都信?”
秀儿见萧遥如此说,没有半点心虚,不由得一怔,旋即轻声道:“府里似乎信了,便是大爷,似乎也信了。”
萧遥听得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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