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没说话,低头疯狂地翻着评论,翻了一阵道:“有专业人士说可能要坐牢,但是会根据案情的严重程度减轻刑罚。”
林女士大为不满:“还是太便宜他了!温良川这畜生,不管怎么判,都是理所当然的。如果可以死刑——对啊,如果是死刑,就不用管是不是盲人了吧?横竖都要死了,盲不盲又有什么想干?”
萧遥在房中安慰正在哭泣的季翩然:
“妈妈,这还不是结果,我们要衣着光鲜地看着温良川和苏晴月被判刑,再一起努力搞垮温氏,让苏晴月和温良川即使不是死刑,即使能出来,也身无分文!所以,你要振作起来。”
季翩然不住地点头:“我知道,阿遥,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自己的心情的。”
萧遥在季翩然身边坐下:“那倒也不必,妈妈,你心里难过,就先哭一场吧。”
季翩然放声哭了起来。
萧遥静静地陪着她,一直没说话。
过了很久,季翩然渐渐制住了哭声,她才帮季翩然敷眼睛,随后和季翩然出去跟林女士说话。
林女士正忧心忡忡地跟殷维提起温良川是盲人,或许会从轻处罚,又问殷维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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