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说道:“我不痛,你陪我坐着,给我唱歌好不好?”
银针要扎好一会儿,所以这段时间她得找点事给季翩然做,省得她担心自己。
季翩然忙点头,又开始了哼歌。
当天的扎针结束之后,萧遥没什么感觉,所以次日,她继续给自己扎针。
可是越来越多人知道她回到极河村了,所以来看她并想跟她合照的驴友也不时上门来。
前几天,萧遥还会受打扰,不得不闭门谢客,后来萧遥扎针越发熟悉,只在睡午觉那段时间内便可以完成扎针和拔针了,再也不用担心被打扰。
驴友知道萧遥的情况,又见她一直不肯募捐,便劝她:“你综艺爆红,又接过两个广告代言了,如果不愿意拍戏,可以在家里搞一个直播啊,这样可以赚到钱。”
其他驴友点头提议:“直播时可以展示一些当地特有的农副产品,没准能带红这里呢。”
萧遥笑道:“我会考虑的。”直播可以考虑,展示村里的农副产品和带红村里,她绝不会做的。
季翩然的悲剧,固然有苏晴月的手笔,可是这村里的每一个人也都是刽子手,当初季翩然反抗时,是村里人帮忙按着她的,季翩然企图逃跑时,是村里人在各个方向围堵将她带回来的。
他们有自己的苦衷,他们希望自己村子里的人过得好,可是这些全都建立在季翩然的痛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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