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子与有荣焉地点头:“是啊。”
房止善看安公子薄红脸上的自豪之色,忍不住问:“申和,你……可是倾慕于公主?”
安公子脸上一红,却没有否认,嘴上说道:“你发现了么?可得帮我瞒着。”又走在走去,
“我心疼她。皇室中无人,使得她在上元节那般的日子也没能随意出来游玩猜灯谜。我妹妹与你妹妹,在家里都是被千娇百宠的,只她,比我妹妹与你妹妹年纪还小,便已上过战场了。我简直不敢想,她在刀枪剑影中,是如何安全归来的。”
房止善看向不远处从车中出来,笑容满面的萧遥,下意识地点头:“公主的确叫人心疼。”
他妹子在家饮酒作诗,间或抚琴,想起来做些女红,过得极其惬意,而萧遥,作为一国公主,却肩上承担了太多太多,便是游玩也是不能尽兴的。
用过午膳之后,萧遥领着袁征与红雀到山间采各色的野花,弄成一大捧一大捧的,用草绳子绑成一大束,打算命人送到各马车上,让马车上也多几分野趣。
正与袁征、红雀分别捧着几大束野花回来,萧遥遇上房止善与安公子。
房止善看到萧遥捧着的鲜花,有点吃惊:“公主这是?”
萧遥笑道:“山间鲜花,虽然不登大雅之堂,但是这么五颜六色的一捧,也别有野趣,我想着一路急赶,难免无聊,便给你们采些鲜花。本来要命人送过去的,既你们来了,便拿去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