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六小姐又加了一句,“萧遥的气性也委实大了些,已经忍让多日,眼见踏足国土,即将分开,为何不能继续忍让,避过这样祸事?”
徐先生沉下俊脸,“这话好没道理,明明是东瀛人的错,怎地却怪萧遥不忍让?但凡一个女子,必然不喜欢叫人强迫纠缠,何况萧遥已被折磨多日?她忍无可忍,何错之有?”
说完用“我看错你了”的目光看向萧六小姐。
萧六小姐被气了个倒仰,又暗恨男人果然都是负心薄幸之人。
才几年功夫,就从倾慕她变为倾慕萧遥了,不但如此,还对她横眉怒目!
当下冷笑,“如今国家亦在忍一时之气,萧遥如何忍不得?”
徐先生气得霍然起立,“不想你口中竟能说出这些话?倒是我当年看错了你。国家无奈之下被殖民,被别舰进入内河,铁路矿产亦被掌控,这般的屈辱,能是拿来这般类比争吵的么?”
说完拂袖而去。
萧六小姐惊呆了,看着徐先生走远的背影,听着身旁人的指指点点,眼眶一下子红了,泪珠不住地从眼睛中滚落,委屈道,“我如何是那个意思?他冤枉了我!”
郑太太见萧六小姐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大脸,心中不管是如何想的,面上都带了怜惜关心之意,好一顿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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