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十万,足够普通人吃喝不愁,还能过得奢侈。
但对奢侈惯了的苏贞芳来说是不够的,她下意识地张嘴,对上了樊徐冰冷的眼神——他厌恶她的贪得无厌。
苏贞芳默了。
没钱了在樊徐耳边吹吹枕头风,第二天就会有钱打进来。钱来得太容易,不通过自己辛勤劳动所得,就是单纯的数字,用起来没有半点不舍得。二十年来究竟花了樊徐多少钱,她自己心里都没数。
樊徐:“同意就签字吧,明天我会找人帮你搬。”
签了离婚协议,她就变成那群女人嘴里“樊徐为了孩子才娶她”的生育工具;不签离婚协议,恐怕那两百万和以后每个月的十万也没有了。
苏贞芳两项衡量,不需多犹豫就选择前者。
二十年没有外出上班,她早已失去基本的工作能力,害怕进入职场圈子。
与其回到以前那样朝九晚五精打细算的穷苦日子,不如接受每个月十万,稍微省点,再变卖点款式旧了的奢侈品,总能过下去的。
第二天,樊徐派人把所有苏贞芳的衣服、鞋子、包包、化妆品全部搬出了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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