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太钝,很难切割开肚皮,偏偏节目组除了身上穿的这套迷彩服,别的什么工具都不给,之前节目里用惯的瑞士军刀也给没收了。
切了两次没切开,苏千凉放弃石头,从被砸烂的蛇头里翻找出有牙的那块,顺着一个点扎下去,再用力地一拉到底。
蛇高高鼓起的肚皮被切割开后,还没消化的兔子流了出来。一身白色的短绒毛被胃液腐蚀得七七八八,早已没了声息,瞧着怪可怜的。
这只比苏千凉先前用石子打晕的那只兔子大了不少,但是被蛇吞进肚子里消化过一半的东西再拿当食物……人的心理很难过得去那个坎。
宗政柏宁愿饿着也不想吃:“千凉,我们找个地方帮忙埋了吧?”
“嗯。”身边没有趁手的工具,苏千凉估摸着等埋完兔子剩不了多少准备时间,“午餐就吃兔子和蛇了,有问题吗?”
“没有。”
兔子和蛇全是苏千凉打来的猎物,光吃不干活相当于免费蹭饭的宗政柏哪敢有什么意见?
看《荒岛一月》的时候,他就很好奇苏千凉的烧烤手艺究竟有多好才能把一群人培养成吃货,如今终于有机会品尝到了,开心!
两人在附近用树枝石头艰难地挖了个小坑,把兔子埋进去,而后带着猎物回了营地。
他们俩是第一组回来的嘉宾,以前搭建的竹屋和灶台还在那没有拆掉,包括竹屋旁那些捡来的树枝干草全在原地,有现成的工具可利用,方便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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