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凳和木板,都时刻为李承远准备着。
他就趴在条凳的窄面上,一棍接着一棍,揍得眼泪两行,鼻涕一滩,实在可怜。
“知道错了?”兰疏影问他。
他吸溜着鼻涕狂点头!
“错哪儿了?”
死亡问题,不好答。
也难为他了,为了不挨打,李承远充分反省,就连在舅舅家偷吃了一只烧鸡腿都没落下。
吃瓜群众在哄笑。
他身上疼,最疼的是无地自容。
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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