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两只,再两只。
“哼……拿这种东西来糊弄我……”熙霖道。
“你多担待吧,我们是客居在别人家,没跟你收银子已经很好了。”道人闷头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没用?你要是松开这些没用的禁锢,让我去,我比你会赚钱,还用得着在别人家白吃白喝么?!”熙霖不客气地讽刺他。
对于一只生前是山野兽类的恶鬼来说,他知道买东西要付钱就很不容易了。因此,对于他的狂言,疤脸道人喝着葫芦酒,没吭声。
熙霖本来也没指望能靠几句嘲讽获得自由。
吸饱六只鸡鸭的血,他不满意地呸道:
“不好吃。”
道人照旧把剩下的肉做成菜给他吃。
再煮一锅面条,是道人他自己的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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