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王爷的恩人,是主子,她本就不该妄想的。
因此,她像所有守规矩的下人一样,乖巧地向他屈膝行礼,甚至毫不吝惜自己的淡绿裙子,直接跪在那些菜和瓷片上,再起来,膝盖附近印了两大片难看的油汤。
“奴婢知错,求公子恕罪。”
“公子今日想吃些什么,奴婢这就去小厨房通传。”
婉转的两句话,丝毫品不出委屈,直接把厉雪崖的道歉堵了回来。
他疲惫地摆摆手,让婢女下去了。
自己身体的异常,他自己才会是最先发现的人。
这时候,厉雪崖的脑中自然地浮现出一个白发白须的长衫老者。
或许那人可以帮他。
……
兰疏影把最后一辆载满财物的马车送走,刚想回去拿上药箱走人,迎面就撞见了匆匆跑来的厉雪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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