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皇转过来,默默盯了他一会,最后一声没吭,飘然离去。
“前辈……?”
厉雪崖不死心,又想跟童子打听,可这童子竟是个哑巴,只会挂着一脸乖巧的笑跟他打手势。
他一阵郁闷,看不懂啊!
童子走后,厉雪崖jing zuo了一下午,越回忆之前的事,他越感到心惊。
他渐渐回想起那天发生过的事。
从蒙军攻城开始,他似乎就有点神志不清了。
这双手上到底沾了多少战友的鲜血,他也数不清了……那股罪恶感折磨着他的心神,努力压下罪恶感之后又有疑惑升起:
他在哪儿?
为什么在这儿?
依稀记得他被蒙军俘虏了,还有康王和那些将领,除了战死的倒霉鬼以外,谁都没逃过去,难道是有爱国志士从蒙军大营里救了他们?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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