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一家四口跟牧民租了个毡房,已经在这儿等了一天有余了。
要知道,每过去一分钟,他们跟式微的距离可能就拉远一截,再这么耽搁下去,等他们爬上雪原,人家都不知道蹦跶到哪个地方了。
刀皇拔出他的厚背大刀,冲进雪里耍了一通,纯当发泄火气。
忽然,他耳尖一动,目光似电,看向碎雪的那一头。
这是人的一种下意识反应,其实就像独孤老大之前说的,这么大的雪,被风吹起来到处都是白茫茫的雪片,当然是看不见什么东西的。
独孤老大问:“爹,怎么了?”
“嘘,别说话,你们听,那边是不是有人在打架?”刀皇矮下身子,把耳朵贴近地面,试图听得更细一些。
独孤夫人出来了,她的武功略次于刀皇,听了一小会,肃着脸肯定了丈夫的话,“是有!”
她继而细眉一紧,又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这雪过了我们还要去攀山,省点体力总是好的,这里都是蒙族人,管他们打生打死的做什么?”
显然,她并不想掺和这趟闲事。
可是刀皇素来侠义心肠,他不怎么看重蒙族和中原人的界限,加上一双儿女都想去看看再说,独孤夫人最后只好提剑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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