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阿蕾莎并不满意他的答复。
他不是来对阿加莎进行考核的吗?私自跟男性玩伴外出,这应该是罪过才对!她几乎以为这位叔叔是因为胡子太长,倒长进脑子里,把里面的东西搅坏了!
于是,阿蕾莎提醒了一句:“多吉不是我们的兄弟,他只是卢娜姑妈收养的孩子。”
大胡子呵呵两声,转移话题道:“怎么没见到你父亲?西尔斯今天不在家吗?”
在这穷乡僻壤,他最满意的一点就是芭芭拉酿的酒,而能跟他坐在一起喝酒的,只有同是成年男性的西尔斯。虽然说,那个据说撞坏了脑子的西尔斯昨天才从杂物间放出来。
阿蕾莎卡壳了。
湛蓝眼珠深处不禁流露出惶恐,她飞快地说:“不在!我今天没见到他!”
这个小女孩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咪一样慌乱,她甚至没想到解释一下:如果她今天没见过西尔斯,是如何确定他不在家的?
天色渐渐阴沉,今天可能会下雨。
这片沉默,让阿蕾莎愈发感到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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