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队,这个活动从成员们去往各地之前就已经开始,如同一盘散沙找到各自的核心,于是所有沙粒向着那一处靠拢,扭成一股巨大的力量。
这一周,圣都处处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大大小小的会议一个接一个,所有人都在关注这群来自帝国各郡的女孩。
她们最大的岁,最小的只有四岁,一群还未绽放的甜美花朵,但是唯有最优秀的那朵才可以留在圣都,在最昂贵的花瓶里盛放。
一周后。
兰疏影一大早就被委员会派来的人叫醒了,这群侍女显然都经过专业训练,她们一言不发,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熟练地给她换上大红裙装。
妆容在她的一再要求下终于得以删减,最后只是染了唇,并在眉心粘上一颗红得灼目的小圆珠。
“您觉得热吗?”年长的女官小心地问她。
兰疏影摇头。
对方眼中有一丝失望,一闪而过。
这让兰疏影细心检查起这身装束,原来这衣服看似纤薄,却暗藏夹层——中间那层纱面薄如蝉翼,上面盘旋着纤细的绣线,恰恰组成了神学课上教过的一部分符文。
她甚至亲手绘制过一些,就在芭芭拉的那间小黑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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