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脉络很浅淡，几乎不怎么活动，纤细脆弱的样子好像稍微一碰就会断裂。

        “你不用想着怎么瞒我，没用的，”杜奶奶在她衣服上的草叶和污迹上打量了几秒，沉着脸，完全看不出平时和蔼亲切的样子，再度发问：“你是不是偷学了咱家橱柜里那本？”

        ？？？

        兰疏影一脑袋问号。

        橱柜？？还偷学？

        啧，家里藏着一本不让轻易学的宝贝，弄得她几乎联想到武功秘籍。不，以杜家祖上的经历来说，没准是跟做豆腐有关的技法传承？

        可她浏览过杜娴君的记忆，好像没有杜家这本神秘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她是真没见过啊。

        “奶奶，我……”

        “你不要狡辩，上次你回家的时候，我听别人说你力大如牛，搬了那么多件重东西都不费力，我就知道你一定动了那！你这丫头，让我说你什么好？小时候奶奶求着你学，你不愿意，非说好！行，那你就好好，出个样子来让我也高兴，可你现在又瞒着奶奶偷偷去学，还自己出去找玉，这又是什么意思？你连奶奶都信不过了是不是？！”

        兰疏影：“……”

        她好像根本不用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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