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疏影的右臂只有轻微的知觉,被他拉着无法挣脱,她用左手强拽开他,眸光一闪,问:“老邓是怎么死的?”
钟道人醉眼里滑过迷茫。
“老邓……”他嘻嘻笑着,“不认识。”
“银镯是他带来的,尸体是你让人抬去烧掉的,你不认识他?”兰疏影抬高了声音。
离陆深的庭院这么近,路过的小童发现这里的争执,已经回去禀报。
钟道人不知是真醉还是装醉,避而不谈,时而围在她身边唱歌,时而捶树嚎哭,像个疯子。
兰疏影皱着眉头退后。
这时,陆深到了,一个身材矮小的杂役把他背在身后,他那两条只能起装饰效果的木腿就拖在地上。
钟道人对陆深还是有点怵,被他训斥几句就不发疯了,灰溜溜地离开。
陆深看向兰疏影,有些歉意地说:“惊扰你了。”
她重复道:“银镯是老邓带着的,抬尸体的人说,钟道人可能知道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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