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眼神能杀人,这头蠢僵尸大概也能让我碎尸万段。
这种滋味真的很好,怪不得每朝每代都有那么多人执着报仇这回事。
后来那毒还是解了。
她说就算我们不给解药,人家也不会死,索性顺手做个好事,没准还有好报。
我嗤之以鼻。
要是福报可以这么算,我做降魔师的时候,杀过多少大奸大恶的妖精,捉过多少祸害百姓的鬼物?可是天公拿走我爱人的腿,夺了我女儿的命!
莫非是我上辈子作孽太多,今生的功德都无法偿还?
她听了无言以对。
好半天才咕哝一句:“这些东西本来就没有道理。”
其实我很喜欢跟她相处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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