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妇刚才那段话虽不客气,声音却很小,基本只有靠近到两米内才能听见,一见她不愿意配合,仆妇眼睛顿时睁大了,她很意外,声音明显变大:“请少夫人见谅,少爷他当真是有急事在身,赶不回来!”
这时候大多数宾客们都安静了,一双双眼睛盯着兰疏影的脸,都想看她接下来会是什么反应。
“是什么急事,能急过这场婚礼?”兰疏影没有含糊,立即跟上话头,冷声质问道。
她相信这也是宾客们想知道的问题。
妇人卡壳了一瞬,强笑着说:“少夫人这就难为老奴了,主子的私事儿,老奴又怎会清楚?”
“哦……”兰疏影愉快地代入了角色,拿捏着语气,肃容道:“你既然称我一声少夫人,方才却强令我跟这公鸡拜堂,语中多有威胁,可见并不是真心拿我当主子。我今日站在这儿是为成亲,他人都不在这里,也不肯给我个交代,那还拜什么堂?”
她并不知道新郎官跟宿主之间到底经历过什么,因为之前女人表现得毫无愧色,兰疏影就暂且当作宿主无过,这时候,她咬准了新郎官没告诉她出走的原因,直接把自己摆在被刁难的位置上。
“式微此言差矣!星河待你情真意切,而今他赶赴武阳,是为了救他义兄性命,你既然决意嫁入我归雪山庄,往后就是星河的妻子了,难道就不能体谅他一次吗?”
上方的zhong nián měi fu不再捻动佛珠,她睁开双眸,悲悯的目光扫遍全场,彻底让宾客们没了声响。
而后她说了这些话,再看向兰疏影时,看似什么都没做,兰疏影却觉得自己暴露在衣裳外的皮肤如针扎一样发痛。
这疼痛不是幻觉,是真实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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